从记者到作家 易小荷的新书分享会

3月10日,在西西弗书店·深圳来福士广场店举办的新书分享会上,两位作家——馒头大师与李西闽,和作者一起畅谈新书,畅谈他们对于故乡、对于成长、对于人生的理解。现场精彩频出,高潮迭起,反响热烈。

从记者到作家 易小荷的新书分享会

从第一女记者到“骚客文艺”作家

“低眉作美文,扬眉作美女,不时还有温和而坚定的侠义之气”,这就是易小荷。她曾经常驻美国采访NBA,因为与众不同的文字风格而被誉为“体育界最有才情女记者”。后任《南都周刊》主笔、编委。2017年创办维信公众号“骚客文艺”和“搜历史”,她的文字和公号,很文艺、不太商业,但是有着沸腾的追捧。余华、毕飞宇、李开复、六神磊磊都曾是小荷的忠实读者。毕飞宇曾说:“小荷的文字如此优美,我年轻的时候常常渴望看她的报道。”

小荷是真正热爱写作、热爱文学的人,她的理想无关风月,无关繁华的物事,无关深深庭院、华丽衣裳、向前奔跑的姿态,无关在幽蓝的夜空中绽放的烟火,无关世界热闹的本质。“我想走到哪里,哪里的地就可以舒展开来,我手中的笔不需要任何结构或者技巧,一如我随意的人生。”
十几个生命故事,写尽了回忆与故乡、理想与现实、思考与彷徨。

易小荷的新书里,有很多篇文章都谈到小城、谈到故乡,比如《世界上最肮脏的大象》《一颗水蜜桃》。小荷是从自贡,“桐梓坳”“釜溪河”“一对山”这些名字在她的作品中多次出现。孤独迷茫的青春、破败残旧的小镇,我们遗落在故乡的,是目光所及的衰败现实,还是遗失在记忆中的光明的理想。也许每座小城都有属于它的标志性暗语,就像一个胎记。你知道你来自哪里,因为你们有共同记忆。

从小城出发来到大城市,我们放下身段、努力学习,在最好的年华倾尽全力。无论是在凌晨四点的休斯敦,还是在深夜两点的北京,以及后来离开中体网、离开南方体育、离开南都周刊,小荷说:一个人凝视着无尽的深渊,不管在世界任何的地方,紧紧抓住内心的峭壁,以免掉下去的那种黯然,我已体味太多。“认输”这个词,在我生命中,闪现过无数次了。在《我想活得危险》《让我在夜里说会儿话》里,作者谈到了自我放逐、谈到了生命的孤独与荒凉,也许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也许在孤独中淬炼,人生本来的色泽才会显现出来,才明白生而为人。

小荷书里的人物,有的选择向现实妥协,如《北方味饭店》里的Z叔叔,有的选择逃避甚至作茧自缚,如《世界上比我还要难过的人》里的老魏。面对理想遭遇现实的挣扎,是什么让我们在深夜的荒凉中嘶吼?握紧拳头,是否就不会被生活破坏?““在我心目中,真正的人都是疯疯癫癫的,他们不露锋芒希望拥有一切,他们从不唯唯诺诺,不按部就班,他们既不看月光也不捡六便士,他们从不疲倦,他们醇酒美妇求速死。他们用巨大的力量扑向某种天真的事情。””小荷在新书中描写了很多用她的话来说“疯疯癫癫的人”,比如《伦敦的呼唤》里的李乐,比如《那只豹子在寻找什么?》里“黄埔一期”的同事。外在的狂野与内在的寂寥。人不就是永远活在纠结当中吗。

从记者到作家 易小荷的新书分享会

小荷的笔下充满了对小人物的悲悯

分享会上小荷坦陈,成长的感觉都是很复杂的,她曾有过非常灰暗的青春期,现在却变成走路带风的女汉子。曾经的她,绝望孤独敏感,每个人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经历,而她的经历比同龄人更为坎坷。作为一个小镇青年,一无所有,来到大城市,经历太多的东西,做过无数的职业,曾经应试做一个前台文员,都需要北京户口。在美国一个人孤独地采访NBA,没有驾照,每天 睡两三个小时,那时在《体坛周报》,一天要写上万字,那种历练,那种艰难,让她作为一个承受巨大压力的自媒体创业者,似乎是生活赐予的提前演练。就像书中所写的那些跌跌撞撞的小人物,一边被生活所伤,一边往前奔跑。

从记者到作家 易小荷的新书分享会

资深作家李西闽说过,读了小荷的新书,能特别体会到她文字里的悲悯之心,而作品是否有悲悯情怀,是判断一个作家的高下。 正如多年前易小荷写到体育赛场的小丑时说,“小丑总是一只眼睛在笑,一只眼睛在流眼泪”,而这就是我们自己的命运。远离故乡,在不同的城市生活,可能曾经踌躇满志,也许历尽艰辛然而成就微不足道。不甘于平庸的人生也许注定坎坷。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感激生活。哪怕只能发出一丝光亮,我们也要挣扎着、折腾着、活出自己。世界一点点侵食着你的明亮和美好,我们是否还能保有灵魂?著名记者、作家易小荷,把她对于往事、对于心灵、对生命价值的探求与理解,写进一个个生动的故事当中。

–END–
编辑:郑晓莹|新奇娱乐 编辑报道

发表评论

登录后才能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