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文化人物候选人 王鲁湘

2017中华文化人物候选人 王鲁湘
“知道分子”王鲁湘和他的《文化大观园》

有一位“知道分子”,他遍访古刹名山,探寻遗址古墓,问道高僧,求智学者。从古老村落到异域古城,从神秘文明到西方艺术……他以话筒代笔,以荧屏代纸,从坐而论道转身与公众对话,试探出了中国文人价值最大化的另一出口。他是2017中华文化人物提名嘉宾,主持人、文化学者王鲁湘。

中华文化人物候选人 王鲁湘
中华文化人物候选人 王鲁湘

书斋学者与电视结缘

1956年出生于湖南中部小城的王鲁湘经历丰富。下乡插队4年,1977年进入湘潭大学中文系,1984年进入北京大学哲学系。1987年,获得硕士学位的他任教首都师范大学哲学系。1992年,离职后的王鲁湘开始专心从事电视制作。2000年,王鲁湘受聘为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导。2001年,他加入凤凰卫视,历任凤凰卫视《纵横中国》总策划、《世纪大讲堂》主持人、《文化大观园》总策划、主持人,同时,他还保持着和学术界千丝万缕的联系,担任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导,也是中国国家画院任研究员和多个书院的院长。
对于一路走来的经历和转变,王鲁湘说,“我从来没有对人生进行过设定。”
丰富的人生阅历让他越来越认为,“机会可以把握,命运不由自己”。在他看来,在人生的节点上会有不少机会,把握机会远比设定人生来得真实、有力。譬如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在北京生活和工作,如今却在北京有了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原本以为一辈子只会是个窝在书斋里的教书匠,没料想成为了一名电视人。其实,这每一次的“没有想过”背后,都有着王鲁湘的“好学,知识面广”充当催化剂。
他是较早意识到中国知识分子必须要学会利用电视、新媒体等资源的人。在北大念研究生的期间,王鲁湘偶然被导师派去参加一个北京电视界关于如何建设中国电视文化的讨论会,从一个电视从业局外人的角度阐述了自己关于中国电视的看法。他将中国电视定义为全能电视,而不像西方的商业电视。
那个会议和那番言论,也让王鲁湘自此同电视结缘,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一辈子坚持了两件事,一件是打胰岛素,一件是做电视。

2006年,一个不怎么好的时段,一个不太热门的类别,主持人王鲁湘的开场白说道“如果您正好坐在电视机前,那您不幸就成为了一位文化爱好者。同我们的节目一样,孤独并快乐。”
一晃十二年过去,王鲁湘成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媒体符号,他从那个在《河殇》中忧心忡忡地呼吁民众反思中华文化,拥抱海洋文明的青年学者,转向了传统文化的弘扬。他的采访对象涵盖雅俗古今,结集出版的《我们的传统》、《书卷山河》也卖得风生水起。有人说他是“中国文化现今的唯一喉舌”,也有人说他在节目里谈中医、谈宗教、谈风水,鱼龙混杂,传统文化的精华和沉渣都在《文化大观园》里泛起。
当时谁也没想到,《文化大观园》一做就是12年。12年,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会长成美少年;12年,一个刚上学的孩子会考进大学;12年,一个青涩的实习生会成为编导、制片人。12年,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王鲁湘,也悄悄步入老年。
《文化大观园》不是王鲁湘参与制作的第一档栏目,更不是唯一一档。但可以说《文化大观园》是与王鲁湘最气味相投一档栏目,是陪伴他时间最长,更是他倾付最多心血的栏目。
王鲁湘说他这辈子坚持做了20年从未间断的事情只有两件,一件是给自己肚皮上打胰岛素,一件就是做电视。前一件之所以坚持是为了活命,后一件则是为了指着它谋生吃饭。
他是一个学者,一个教授,同时又是一个职业电视工作者,做过策划,撰稿,主持人。北京大学朱青生教授曾形容王鲁湘是中国文化史上的一个孤本,一个特殊的研究对象;是中国学术界和中国电视界都绝无仅有的个案。因为“中国历史上恐怕没有一个学者像他这样去过这么多地方,了解过这么多丰富复杂的文化现象,同这么多学科完全不同的领域的专家进行过深入的交流访谈。”

“知道分子”王鲁湘和他的《文化大观园》

2017年是中日建交45周年,开播于2006年的凤凰卫视《文化大观园》栏目在日本驻华大使馆迎来了它的第600期特别节目。
《文化大观园》600期节目,意味着是600个星期,每个星期策划一个选题,联系一个嘉宾,出一趟差,坐一次飞机,住一家陌生旅店,去一个陌生地方,了解一些陌生信息,思考一些陌生问题,节目不开天窗,交通不出事故,机器不出故障,人不得病,这容易吗?
12年来,王鲁湘和他的《文化大观园》22次走进故宫,看紫禁城这600年的老宫殿怎么挖地三尺,怎么掀屋揭瓦。
12年来,他们见庙就参,见佛就拜,见师傅就施礼,进过的庙,拜过的佛,访过的大德,绝对超过善财童子的五十三参。
《文化大观园》也成为唯一一家可以全程参与和报道诸如千年等一回的南京长干寺地宫佛顶骨舍利发掘、奉安和台湾佛光山佛造像身首合一等盛大佛事活动的电视媒体。
12年来大观园多次飞越台湾海峡,多次参访宝岛四大名山,聆听星云大师、圣严法师、惟觉长老、证严法师的开示。
亲眼见证了两岸《富春山居图》的合璧重圆,凭吊张大千的梅丘,寻访二蒋的灵柩,登上于右任的高山墓地,向胡适墓献上一束鲜花。台北故宫博物院的青铜重器、晋唐法书、宋元名画、明清官窑,也通过他们的镜头一一向大陆人民和世界华人展示其绝代风华。
12年来,《文化大观园》走访过所有重要的考古新发现。古玉的斑驳沁色中浮现出史前文明的曙光;周秦汉唐的辉煌,深埋在厚厚的黄土之下。望着被盗墓贼光顾后空空荡荡的墓室,我们同考古队员一样愤怒和绝望;他们也以不能公开报道和讲述那些触目惊心的盗墓故事而感到万般遗憾和无奈。
王鲁湘最大的遗憾和无奈,是走过那些正在消失的古老村落,还有村落里已然老去而后继无人的老艺人。这样的情景不只是发生在中国,在日本,一个我们认为对传承和手工艺保护和传承得特让人羡慕的国度,传统艺人甚至人间国宝,也发出同样的悲声。
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和传承,是一个全球的难题,《文化大观园》每次接触到这样的选题,总是悲欣交集。王鲁湘和节目能做的,只能是记录和呼吁。他们最不愿意的,是他们的记录将成为天鹅的绝唱。
12年来,王鲁湘拜访了各行各业的手艺人,他们中有历史学家、地理学家、考古学家、文博学家、民俗学家、宗教学家、哲学家、外交家、经济学家、军事学家、艺术家、艺术史家、文学家、批评家、导演、剧作家,还有各行各业的手艺人,包括造纸的、雕版的、拓印的、造笔的、造墨的、搞竹雕的、木雕的、石雕的、砚雕的、打铁的、铸剑的、做壶的、做茶的、做香的、还有搞漆艺的、瓷艺的、陶艺的……五花八门,三教九流,不一而足,真的是一个文化的大观园。而受他采访、与他结交的朋友,也都是和王鲁湘一样,对文化艺术、传统技艺葆有执念的文化匠人。
2015年,王鲁湘东行日本,拍摄了《匠人之国》系列节目,播出以后,受到了热烈的追捧。如今,“匠人精神”在中国成为了提及度最高的词之一。有了这个词,中国所有的工匠,就昂起了自己的头颅,树立了自己的文化自信
其实,电视人也是匠人,王鲁湘是,他的同事也是,把手里的活做好,做精,做绝,就是他们的追求,也是他们的事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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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郑晓莹|新奇趣事 编辑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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